凉渊看了他几秒，沉吟，忽而笑起来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根生在这里，经历过那些仍旧能够活到现在，来自那些人零零散散的帮助，他必须要将这些人情一一偿还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一个馒头，或许是好心的一顿饭，又或者是一些药物……他能够撑到现在，靠的也是这些微光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会回来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？”凉渊扑哧笑起来，“听王老板这个语气，舍不得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不舍的。”王老板温文尔雅地笑，坐得笔直，“相识一场，做人也不能太冷心冷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渊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看，王老板就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知道她有那么多人围绕在身边，也不会过多干涉。她对王老板单纯的只是欣赏加完完全全的馋身子，他也不会因为她身边男人环绕，而他被她肏过就生出“她是他的”这种可笑想法，王老板活得很清醒，清醒到他已经看出来凉渊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，因为她所有的爱都给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极端的自私之人，偶尔流露出来的温柔，也会让人觉得暖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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