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珩栎瞧着她百无聊赖的模样，猜到七八分：“应该还有客人，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渊道：“你都猜到了，还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老板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准备每个人都问一遍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我并不准备一起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渊手指勾了勾惊羽的下巴，“带着一个就已经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珩栎仔细打量起面前的惊羽，紧接着对上一双冰冷黑漆的眼眸，盯久了惊羽的表情变得有些凌厉，却是一直在对峙，未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合格。”王老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不合格也就不会想要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的意思是，我也很合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凉渊毫不避讳地将自己的老底揭开，似笑非笑地瞧着他，“但是毕竟要尊重你个人的意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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