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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邪很显然有些不太能接受自己的属下变成这样,但他选择了闭口不言。和故珂一起跪在毯子上,垂眸:“贱狗见过主人。”
他也曾犹豫是否需要将面前这个女人置之死地,但他忽而发现自己对她一无所知,她或许根本不是居泱,但那又如何?她无论是不是居泱,都已经没有关系了,她拥有这种超出认知的力量,这就代表着他动不得他。
举报?自己本就是淤泥中人,举报她只会让他变得被动。
他走投无路,进退维谷。
恍惚中记起自己被关在那个空间里的日子,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抽取了思绪,想了很多,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,到最后脑子几乎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够思考,他只能睡觉,睡觉中会被触手操弄得醒来。
即使是睡觉,那样的操弄,粗暴地喂食也不会停止。
触手直接插入嘴中灌入大量营养液的日子……他不会再想来一次的。
迟邪微微抿唇。
人的底线一旦退让,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堕落。
他并不是忍辱负重,而是突然就变得茫然起来,他的的确确是能在黑道上叱咤风云,可他从未想过会遇到这样一个强力的对手——
并不是家大业大能让他甘拜下风,也不是权利高于他让他抬不起头,是种种神秘的力量……他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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