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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未如此恐惧。
他心底哪怕再不想承认,都无法否定他已经将她定义为“神”,他根本不敢去想违抗的下场。
迟邪没有去看旁边已经变得陌生的故珂,他自己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已经没有多余空闲时间来照顾他了……故珂乳头上被穿刺的血他看得清清楚楚,那痛感足以让他摒弃掉一切小心思,乖顺地跪在她面前叫她主人。
凉渊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的迟邪,他跪在地上已经没了任何的傲气,和初见之时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她坐回沙发上,笑意吟吟地看着他:“今天来得很准时。”
“爬过来吧。”她穿着长筒袜,脚尖点了点旁边地毯,“主人来检查一下你的功课做得怎么样。”
迟邪心底一紧。
他低着头跪爬过去,像是一条真正的狗那样四肢并用,爬到她脚边,蹲坐着,仰头看着她。
凉渊垂眸:“你觉得,狗需要穿衣服吗?”
迟邪抿唇,眼神落在脚下的地毯上,低声:“回主人……贱狗不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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