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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濙颇为严肃的说道:“臣倒是知道殿下想问什么。”
“臣斗胆,敢请问殿下,殿下对于陛下而言,是什么?”
这个问题把朱瞻墡问迷糊了,他的身份一直很明确,他是嫡皇叔,是陛下离京之后的监国,他满是迷糊的看着胡濙。
摆脱枷锁看清楚自己到底是谁,这件事本来就很难,朱瞻墡是无我之人,他一心求活,但是他并不是真我之人。
胡濙想了想说道:“殿下啊,朝中有降袭制,陛下在南衙主持农庄法,双管齐下,矛盾激化到了如此地步,殿下最先考虑的问题,就是防止有人借殿下的名头造反啊。”
朱瞻墡会造反吗?不会。
胡濙的意思是,襄王殿下应该小心被造反。
朱瞻墡背后猛地生出了一身的冷汗,面色古怪的说道:“孤有恭顺之心,从未有过谋叛的念头啊。”
胡濙索性直接把话挑到了明处说,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。
胡濙面色严肃的说道:“其实冬序之下的反攻倒算,陛下之所以能够南巡大展手脚,其实都是因为殿下在监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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