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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的皇嗣年纪尚小,不堪大任,若是殿下倒了,陛下还能离京吗?”
“陛下不能离京,就是龙困浅滩了。”
这并不复杂,陛下若非亲至南衙,大明的冬序只会愈演愈烈。
朱瞻墡十指交叉不停的揉搓着说道:“他们就是为孤黄袍加身,孤不受,他们还能如何?”
胡濙立刻反问道:“对啊,他们为殿下黄袍加身,殿下可以不受。但倘若他们把殿下给杀了,再给殿下披上黄袍呢?”
“他们要的不是殿下造反,而是殿下因为黄袍加身而死,把陛下困在京师,而且是长长久久的困在京师里。”
“倘若至德亲王都有谋逆之心,那陛下日后让太子监国,也怕是走不出去。”
胡濙这话已经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,深谙政斗凶险的胡濙,当然知道这些腌臜手段,襄王愿不愿意都无所谓,把你弄死了,披上黄袍,就是谋叛大罪,畏罪自杀。
朱瞻墡终于明白了胡濙的意思,真心实意的说道:“谨受教。”
胡濙依旧有些不放心的说道:“如果我要斗倒皇叔,我该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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